县令的职责。
此时的宋永平才知道,虽然宁毅曾弑君造反,但在其后,与之有牵连的许多人还是被或多或少地保护了下来。当年秦府的客卿们各有所处之地,一些人甚至被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倚为肱骨,宋家虽与苏家有牵连,一度罢官,但在此后并未有过度的挨整,否则整个宋氏一族哪里还会有人留下?
宋永平这才明白,那大逆之人虽然做下十恶不赦之事,然而在整个天下的层,竟是无人能够逃开他的影响。纵然全天下人都欲除那心魔而后快,但又不得不看重他的每一个动作,以至于当初曾与他共事之人,皆被再度启用。宋永平反倒因为与其有亲属关系,而被看轻了许多,这才有了他家道落的数年落魄。
他年轻时素有锐气,但二十岁出头遇弑君大罪的波及,终究是被打得懵了,几年的历练,宋永平于人性更有领悟,却也磨掉了所有的锋芒。复起之后他不敢过于的使用关系,这几年时间,倒是战战兢兢地当起一介县令来。三十岁还未到的年纪,宋永平的性情已经极为沉稳,对于治下之事,无论大小,他事必躬亲,几年内将县城变成了安居乐业的桃源,只不过,在如此特殊的政治环境下,按部班的做事也令得他没有太过亮眼的“成绩”,京众人仿佛将他忘掉了一般。直到这年冬天,那成舟海才忽然过来找他,为的却是西南的这场大变。
西南黑旗军的这番动作,宋永平自然也是知道的。
公主府来找他,是希望他去西南,在宁毅面前当一轮说客。
自华夏军发出宣战的檄昭告天下,而后一路击溃成都平原的防御,摧枯拉朽无人能挡。摆在武朝面前的,一直是一个尴尬的局面。
一方面武朝无法全力征讨西南,另一方面武朝又绝对不愿意失去成都平原,而在这个现状里,与华夏军求和、谈判,也是绝不可能的选择,只因弑君之仇不共戴天,武朝绝不可能承认华夏军是一股作为“对手”的势力。一旦华夏军与武朝在某种程度达到“对等”,那等若是将弑君大仇强行洗白,武朝也将在某种程度失去道统的正当性。
打不能打,谈不能谈,西南的利益还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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