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会之问策，不可能没有谈到过吧。”
老人单刀直入，秦桧背着手，一面走一面沉默了片刻：“京人心纷乱，也是女真人的奸细在惑乱人心，在另一边……梅公，自二月开始，便也有传言在临安闹得沸沸扬扬的，道是北地传来消息，金国皇帝吴乞买病情加剧，时日无多了，或许我武朝撑一撑，终能撑得过去呢。”
“会之不要骗我了，那消息乃是黑旗之人所传，公主府那边，或许也是乐见其成而已，是否可信，终究难说啊……但女真一方所放的消息，却未必是假。”
“梅公，人心便是如此，真假有何妨，你当它真真，当它假假，攻心一道，还是西南那位心魔的拿手好戏呢……如果大家都能被骗，撑几个月，或许女真真的不战自溃，那倒是好事了。”
院子方有鸟儿飞过，鸭子划过池塘，嘎嘎地离开了。走在阳光里的两人都是不动声色地笑，老人叹了口气：“……老夫倒也正想说起心魔来，会之贤弟与西南有旧，莫非真放得开这段心事？凭你之前先攻西南后御女真的提议，西南不会放过你的。”
“朝廷大事是朝廷大事，个人私怨归个人私怨。”秦桧偏过头去，“梅公莫非是在替女真人说项？”
“谈不。”老人神色如常，“老朽年事已高，这把骨头可以扔去烧了，只是家尚有不成材的儿孙，有些事情，想向会之贤弟先打听一二，这是一点小私心，望会之贤弟理解。”
他说着这话，还轻轻地拱了拱手：“不说降金之事，若真的大局不支，何为退路，总想有个数。女真人放了话，若欲和谈，朝堂要割襄樊以西千里之地，以方便粘罕攻西南，这提议未必是假，若事不可为，不失为一条退路。但陛下之心，如今可是取决于贤弟的谏言呐。不瞒会之贤弟，当年小苍河之战，我家二子殁于黑旗匪人之手，若有此事，我是乐见的。”
老人说到这里，满脸都是推心置腹的神情了，秦桧迟疑许久，终于还是说道：“……女真狼子野心，岂可相信呐，梅公。”
这一天直到离开对方府邸时，秦桧也没有说出更多的意图和设想来，他向来是个口风极严的人，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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