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恶,不过当时身上没带法器,就先在宾馆门口插旗为标,不信我们现在去宾馆门口看,旗肯定还在那里!”
宾馆门口有什么旗吗?
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正常人谁会留意一家宾馆门口有没有旗啊!
正思量着呢,顾容已经打完电话,走过来了,看了陈木生一眼,立刻说:“首长,就是这家伙,刚才就是这家伙要往屋里闯,我都没拦住他,哎,他怎么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靠,大姐,你刚才进屋的时候,是从他身上跨过去的,难道都没有注意到这么个大活人吗?
我说:“他是个道士,说这屋里的鬼是他预定标记好的”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顾容二话不说,刷地把手枪掏了出来,直接对准陈木生,那气势与刚才掏枪就打怨魔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