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五个黑衣人被这群奇葩整得有些懵逼,一时间跑也不是,上也不是,手中的棒球棍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弄死他们!”柴犬大叫一声,手下洗剪吹一个个嗷嗷叫的冲了上去。
一看这些黑衣人就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家那可是正规军。自己这群杂牌军能把他们干趴下,以后出去吹牛逼不又多了个光荣事迹么。
黑衣人一来万万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么多事儿,准备不周。二来配合不到位,事先失了先机,后果就是悲催的倒在了一群非主流手上。
饶是如此,柴犬一行人,一半受伤,包括柴犬,脑门儿上都鼓起了一个青紫色的疙瘩。
“柴犬,今儿我欠你一人情!”沈布衣由衷的说道。
“你是我大哥,替你卖命那是理所当然。哪儿来的人情不人情!是不是大哥还是看不起我?”柴犬一脸正经的说道。
“尽特么说废话,咱们是兄弟。大哥听你们喝酒!地点随你选!今儿不醉不归!”沈布衣忽然觉得一股豪气大发,有这样的兄弟,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