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告辞了。
只剩下了一向都是默不作声,没什么存在感的邵飞,他静静地望了闭合的殿门片刻,也转身走了。
得印侍官都有各自的住处,离广明殿的距离也差不多,邵飞回到了自己的寝房,方摘掉了头上的黑色斗笠。那张温文的脸上,一双眸子漆黑精亮。他对着桌上的镜子看了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软软的小瓶,就要挤出些红色的液体往眼里点去,只是却忽然又停住了手。
“她既已不在了,我还要这红眼作什么?”他喃喃地自语。
桌上的那只血玉隼歪着脑袋讥笑地盯着他。
邵飞看了那血玉隼片刻,忽然道:“好久没回东海了,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这回是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