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水患冲毁了十几个郡县,固然是不幸,但是这些幸存者也会从其中得到好处。”
“怎么讲?”崔澹雅沉着脸道。
楚非绯这时的思绪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是两眼冒光,嘴里不停地喃喃地道:“这下发了,这下发了......”
一旁的陆坤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忙伸手拉了一下楚非绯的衣袖,再抬头看那崔澹雅,已经撸着袖子转身去拿戒尺去了。
“非绯,你疯了!”陆坤小声道:“这是水患,你在这个上面动脑筋,有违天道!”
楚非绯眨眨眼:“怎么不行?这淇水改道明明是天赐良机,怎么有违天道了?”
另一侧靠近墙壁处,传来崔澹雅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声音。
陆坤急得皱眉,这崔澹雅现在是帝师的身份,他要教训小主子,他就算想拦也不能拦啊。
“非绯,听话,赶紧把那个念头丢了,这银子什么时候都能赚,就是不能在这上面动脑筋!”陆坤严肃地道。
“为什么?不趁这个时候动手,还上哪找这么好的机会去?”楚非绯不满地叫起来:“我好不容易想到这么好的主意,你拦着我干嘛?”
崔澹雅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悔改!”,说罢将手中的盒子一丢,伸手扳动书柜上的机关,就要打开密室,去真正的书房,寻那戒尺去了。
陆坤急道:“非绯,快说你知错了!”
“哈?”楚非绯这才发觉崔澹雅的神色有些不对:“先生这是要去找什么东西吗?”
陆坤见楚非绯还没搞清楚状况,干脆自作主张地扬声对崔澹雅道:“先生,非绯说她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