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延伸,而那坡道的顶端的山壁上,还有若干隐约的洞穴。
杜子淇寻了一个不大,却还算干净的洞穴,钻了进去。
到了此刻,杜子淇才算是松了口气,心里一松懈下来,顿时觉得浑身酸痛,再加上精神上的疲累,再也撑不住,就这样搂着小丫头,靠着洞壁,睡了过去。
月夜下,汹涌的淇水少了白日里的浑黄,闪烁着银光。如果不考虑水面上那些顺水而下的断木,残屋,破碎的木板以及各种牲畜的尸体,月夜下的淇水,是美丽的。
一艘简陋的渔船,此刻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这里,穿上的乌棚已经被拆除,满满当当地挤着几个大汉,一个个子高大的汉子站在船头,手里持着一根长杆,若是看到有什么巨物撞过来,便用那长杆点上一点,小舟便避了开去。一个白衣后生在船尾摇着撸,一边摇,一边骂:“死秃驴,你能不能消停会,再乱动,我就将你扔下去喂鱼。
被白衣后生骂的,是一个红脸膛,缠头巾的大汉,此刻正趴在船边,吐得昏天黑地,他本来就身材魁梧,这样猛然往船边一趴,这小船就立刻不稳地晃动起来。
“喂,你当真看真切了?”船头的高大汉子这时道:“真的是这个方向?”
“今晚命星耀眼,又在东南方生出紫气,错不了。”白衣后生答道。
正说着,远处的下游突然传来水声的轰响,几人面面相觑,似乎没听过这里有瀑布啊?
还没等几人发出疑问,一团黑影突然从那山壁上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直直地坠入水中。
“什么玩意?”船头的大汉喃喃地道。
白衣后生眼睛发亮,口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地道:“帝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