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随后咬住下唇,嘴里却仍旧溢出暧昧的呻吟。
南殊捧住他的脸,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的亲吻。
陆黎都要被他嘴里奶油甜腻腻的味道给熏死了。
草莓的汁水混合着润滑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在经历那场不堪回首的生日以后,陆黎决定从此之后再也再也不过什么破生日。
这天,南殊说要出门。
这家伙每次出门都搞得跟郑重。
陆黎随口应了一声,这变态出门和不出门没多大区别,家里所有的监控还在。
南殊把他的脸转过来,等到两人对视上,才说“等我回来。”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就再说如果回家看不到你,就带着我的四十米大刀去砍你哦。
陆黎反射性的开口说:“早去早回。”
南殊一下就笑了,眉眼弯弯,直把陆黎亲到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又重复道:“等我回来。”
陆黎说嗯。
他的视线却飘到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