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找云南白药,淡定地吩咐许宁帮忙拧开盖子,用耳勺舀了一点撒上去。然后神奇地发现血果然止住了,不愧是二战时期滇军必备的神药,国家级机密,确实有效。
至于从楼下切菜的地方到楼上这一路流水般的血迹,许多也是淡定地单手洗了个拖把单手拖干净。就这样一只手裹着布条家里可没有纱布,好在还剩一个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创口贴贴在伤口上也做好了当天的晚饭。许妈见了也不过抬头看了眼,嘱咐她下次小心点。不要责备许妈的冷酷,她手上割稻时被镰刀带到的口子可比这厉害多了,过了快三个月才好利索,这三个月里头家里地上厂里的活,她统统没落下。
比起这道直到二十多年后还鼓出来一小块的口子,大拇指指甲被切掉了半个,削甘蔗皮时无名指指尖那里被带掉了一小块肉什么的,真算不了什么。生活会让人变得粗糙,个个都有张疲惫不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