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身上的力气聚集起了不少。她这辈子从断奶起就自己抓着筷子学吃饭了,从未被人喂过,现在自然不指望会有谁喂她。
许宁看到他姐端着碗的手还在发抖,终于忍不住过去。
“姐,我喂你吃粥吧。”
许多没把碗递过去,继续一口一口慢慢往嘴里送。
“没关系,我自己能吃。”
一碗白粥下肚,许多嘴巴里一点儿味道也没尝出来。她这会儿嘴里发苦,哪里有什么滋味。
许妈板着脸收拾了碗筷,训斥许宁:“洗完作业早点上去睡觉,别老想着玩。”
许宁非常委屈:“我什么时候想着玩了。”
许多笑了笑,她妈爱迁怒。家里现在就他们三个,她妈现在不好骂她,心里又不高兴,只好将怒火发到平常基本上不考虑发火的许宁身上去了。
许妈没再说话,去厨房洗锅碗了。因为余怒难消,她的动静特别的大。家里鸡叫了两声,也被她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