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多少内容没复习,然后就想爬起来继续看书。可是看的时候又心慌,什么都看不进去。”
许多明白那种感觉,她高中时就常常这样。不是她不想好好努力,而是她当时就跟只没头苍蝇一样,光明隔着玻璃,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触及。
她同情地看着冯兰兰,她的手一直绞在一起,她的内心正焦灼不安。
许多不清楚她复习的具体情况,只能泛泛地给出建议:“现在距离中考已经不到两个月了。你现在先别急,先坐下来好好分析一下,你到底哪科最薄弱,哪科最容易短期拉分。你要是不清楚的话,可以找各科老师谈谈,他们对你的学习情况可能比你自己更清楚。”
冯兰兰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学生对于老师具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心理。许多之所以一直能够镇住班上的同学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大家都觉得班长真厉害啊,竟然一点儿也不怕老师。
许多没办法代劳,她只好吓唬冯兰兰:“你自己想想清楚,到底是老师们比较可怕,还是你中考考砸了比较可怕。”
冯兰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许多扶额:妹子啊,姐真的没凶你啊。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头都得有杆秤啊。
好在冯兰兰玻璃心发作完毕以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去找李老师谈了。大部分女生成绩吃紧都是在数学上。
李老师看着她如释重负:“你可总算来了。从一模开始我就想,这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冯兰兰后悔的不行,她数学不好就总怕面对李老师,一见李老师就想躲。她期期艾艾道:“是班长喊我找您的。”
李老师不惊讶。这个许多吧,班长当的像个副班主任,有颗老妈子的心。班上大小事情她看似不在意,却始终留着心。看不下去了就会上去提醒。不奇怪,她待她姐不也跟好像她姐是她妹妹一样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