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运了,许多切菜叶给鸡当饲料时的勋章。
当时充当砧板的木板是个废弃的木枕头,她没扶稳,滚了一下,右手的刀就落下了,切掉了一块肉。
许多觉得自己后来学医是天赋使然,当医生的人都有颗临危不乱的冷酷的心。看到自己的手冒出的血染红了菜叶,许多非常淡定地冲到自来水龙头前冲洗了一下,然后上楼找云南白药。淡定地吩咐许宁帮忙拧开盖子,用耳勺舀了一点撒上去。
然后神奇地发现血果然止住了,她当时还挺感慨:不愧是二战时期滇军必备的神药,国家级机密,确实有效。
至于从楼下切菜的地方到楼上这一路流水般的血迹,许多也是淡定地单手洗了个拖把单手拖干净。
就这样一只手裹着布条家里可没有纱布,好在还剩一个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创口贴贴在伤口上也做好了当天的晚饭。
许妈见了也不过抬头看了眼,嘱咐她下次小心点。
不要责备许妈的冷酷,她手上割稻时被镰刀带到的口子可比这厉害多了,过了快三个月才好利索,这三个月里头家里地上厂里的活,她统统没落下。
比起这道直到二十多年后还鼓出来一小块的口子,大拇指指甲被切掉了半个,削甘蔗皮时无名指指尖那里被带掉了一小块肉什么的,真算不了什么。
生活会让人变得粗糙,个个都有张疲惫不堪的脸。
三姐弟一到家,意外发现家里头是亮着的。许妈这个点儿应该在厂里加班啊!
许宁先跑进院子,远远地就看见家里堂屋的竹床上坐躺着一个人。
是爸爸。
许多觉出了不对劲。爸爸距离上次回家还不到两个礼拜,现在距离农忙还有一段工夫,根本没理由回家。等她走近几步看到爸爸脚上缠着的白纱布,她的心猛的一沉。是了,她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她爸爸的脚,曾经在工地上被个生锈的铁钉,直直了脚心。
这一次算不得伤筋动骨,却是极为厉害。中医学上讲脚心的涌泉穴为肾经的首穴,在养生里头极其重要。许多是学临床医学的,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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