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会更多,多到无孔不入。
为了给她姐提高警惕心,打好预防针。许多将盲井、盲山当成新闻讲给许婧听。还说了有个姑娘去迪厅玩,结果饮料被人下了药,了。后来因为这个过程中被反复下药,她染上了毒瘾,最终沦落猝死的故事。反正她所知道所有关于女性受害人的新闻,她都挖空心思地翻出来讲给她姐听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吓住她姐再说。
结果许婧先是小脸发白,然后两眼冒光:“多多,你故事讲得真好,写下来,投稿啊!”
许多:……姐,盲山盲井都是人家写的啦!停停停,说重点,谁让你当故事听了。
最后她姐保证她在外面一定乖乖当学生,绝对不脱离大部队单独行动,她才堪堪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这辈子她也不期待生孩子当妈了。感觉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她当了好久的妈了。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许多没在床上多躺,这具身子年轻,没有开发出赖床功能,多躺半小时都觉得浑身骨头疼。她起床吃饭收拾屋子打扫卫生。这几天她一直强迫自己每天都要收拾自己的房间。希望借此不断重复养成习惯后,将来也能始终注意个人卫生跟形象,别再跟上辈子似的,床上堆了一摊子东西都能安之若素,能躺下她就好。
许多将楼上楼下,厨房小院都扫了个干净,还洗了拖把把几个房间都拖了一遍。最后累成狗瘫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她能实话实说吗,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的确有成就感啊,可是完全不足以抵消劳动的疲惫。要不是想蜕变,她真宁愿就这样下去。她扫了眼沾了不少灰尘的窗玻璃,决定视而不见。窗明几净什么的,她家可是三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