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联系的纽带断了,没有再往来的必要。
许妈笑着说:“年前忙,你们做生意呢,怎么会不忙。我们跑去玩不是给你俩添乱嘛。刚好我表妹在东莞,孩子还不满周岁,她还没去上班。冬天跑去玩玩,还真不错,暖和的很。”
于是后面的谈话内容基本围绕许家的东莞之行。许妈如愿以偿收获了众人对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羊绒毛衣的赞叹。
许多忍俊不禁,她就想她妈一贯强调衣服要穿暖和了。大年初一室外还滴水成冰呢,舅爷爷家客厅里又没装空调,她妈干嘛将外套的拉链拉开了。
达子有自知之明,许婧现在上卫校,毕业出来就能端公家饭碗。他这还没个稳定工作呢,跟人合伙跑运输,本钱从家里头拿的,后面是赔是赚还说不清楚。这时候站出来跟人家爹妈讲,我看上你们家闺女了,想讨她当老婆。那绝对是讨打的命。
达子心里头思前想后,看来得闯一闯,搞大点儿了。只是他人一去外地,鞭长莫及。许婧长得这么漂亮,人又好,即使卫校全是女生也不安全啊。她又不是从不出门。同学还有个什么哥哥弟弟过去看望的。这要是等他缓过来一回头,完了,媳妇成人家的了,他不是亏大发了么。
达子没白在社会上闯荡大半年,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许婧,你在学校谈朋友了没有?”
许婧难得生出了警惕心,担心达子又要开口表白,义正辞严:“我跟我爸妈都说好了。上学期间全心全意学习,绝对不把精力花在其他事情上。”
达子乐坏了,连连赞同:“对对对,学生就是要好好学习。等你毕业工作了再考虑那些事情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