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坐在一处手谈。说两人是臭棋篓子一点都不为过,明明有无数活路,两人偏偏下了唯一的死路,也算是一桩本事了。
昭睿帝抽到了先行的黑子,兴冲冲地刚落下一子,就听外面内侍来报三皇子来了。
昭睿帝眼底似有不悦,但还是发声让人进来。殷怀锦一嘉明殿就匆匆跪下,满脸地悔恨歉疚:“儿臣这些日子犯了糊涂,让父皇为难了,现在一想到这事儿就寝食难安,特特来向父皇请罪。”
昭睿帝放下手里的棋子,面色沉凝:“朕请来当世宿儒教导你,就是为了让你明理懂事,没想到倒把你教的如此糊涂,跳脚跟太子争执,转头又惦念上了太子身边的近臣,朕对你好生失望...”
殷怀锦心中一紧,面上却满是羞愧:“儿臣瞧着沈侍读进退有度,行事颇有章法,又于督导课业上颇有心得,儿臣这些日子课业上进步缓慢,一时情急,便想着请她辅佐一二,儿臣如今已经知错了,还望父皇恕罪。”
这话说的极有章法,他突然幡然悔悟,肯定不是自己良心发现,多半是被人提点过的。
昭睿帝本以为他是为色所迷,如今听得他这般说,不由得微微怔了怔,面色有几分和缓,想找个台阶下,转向豫王问道:“十三弟,你怎么看?”
殷卓雍一哂,似有几分讥诮,他本来不打算参合宫里这些事儿,但今日...:“臣弟在蜀地便听过皇侄的贤名,当时就想着生子当如三皇侄一般,但如今瞧来...”
他细白的手指把玩着白玉棋子,轻笑一声:“皇侄一心向学倒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太子也是要学习的,难道就为着你这颗向学之心,就可以让太子无人伴读,皇上在皇后和沈大人之间难做吗?为了你这颗向学之心,手足之情,父皇的关护之情,都可以随意挥霍?见着太子好的便想弄到自己身边,跟强盗无赖何异?”
一针见血!要是沈琼楼在这儿听着肯定要给他拍手叫好。沈琼楼本来就是陈皇后为了自己儿子向妹婿妹子请的伴读,凭什么三皇子说要就要?
昭睿帝本就偏他,而且这回帝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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