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
他这个州官还没点灯,孔侍郎这个百姓就敢放火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孔侍郎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住地请罪。
沈琼楼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坐船出游过,初时还觉得十分新鲜,拉着殷卓雍到甲板上转悠,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被河风扑着的缘故,回到屋里竟晕起船来,蔫蔫地趴在枕头上没力气。
殷卓雍按着老法子,先用生姜贴她肚脐:“老老实实地在屋里呆着吧,最近别到甲板上走动了。”
沈琼楼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我想出去逛。”
殷卓雍给她叫大夫来,斜眼看她:“那你去啊,你倒是去啊。”
沈琼楼郁闷道:“我头晕。”
殷卓雍道:“老实在屋里吧。”
沈琼楼道:“我想出去逛。”
殷卓雍:“”
船上带了有大夫,诊脉之后说没什么大碍,沈琼楼躺了一下午又生龙活虎的,继续爬到最顶层瞧风景,让殷卓雍有种养了个熊孩子的错觉。
水路不比旱路有意思,开始看觉得风景极好,到后来见除了水还是水,腻歪的要命,她又是在闲着没事干,就搬了个竹制的躺椅出来,一边看书一边钓鱼,没待多久就冻得直上下牙打架,收了鱼篓麻溜地回屋了。
殷卓雍正低头看着公文,见她手上提着鱼篓,肩上扛着鱼竿,皱眉道:“不是叮嘱你别出去了吗?怎么又往出跑了。”
沈琼楼顾左右而言他,把鱼篓拎在他面前献宝:“你看看,晚上能不能加个菜?”
殷卓雍嫌这味道腥,眉头皱的更紧了些,还叫厨下把鱼篓拿下去了,沈琼楼跟着吩咐人做成烤鱼。
晚上吃饭的时候那条倒霉的鱼果然端上了桌,底下是特制的烤盘,加了极快炭火,上头的鱼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洒了大把的茱萸和麻椒,上头还点缀了碧绿地葱花,咬一口鲜香麻辣,鱼皮酥脆。
殷卓雍先给她把鱼刺挑出来,把鱼肉放到碗里,见她吃的差不多了自己才动筷子。
沈琼楼又命人切了配菜上来,给鱼盘里下了土豆片,嫩豆腐和白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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