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拨弄着茶叶沫子:“王爷是聪明人,咱们就不说暗话了,您本来可以早早地给臣定罪,现在弄的这么不上不下的,是想从臣这里要过去什么?”
殷卓雍把油纸伞放到一边,负手瞧着他,姿态雍容:“西厂的势力我约莫也知道些,下到几十个属国,上到鞑靼瓦剌,每处都有你们西厂的探子在,还有这些年搜罗的所有消息,我已经着人审问过你们西厂的二档头了,可他竟也知之不详,我想除了你这个厂公,只怕没有人知道清楚了吧?”
苏沅道:“原来王爷想要这个。”
殷卓雍侧头看着他:“放了你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也不想死前再把厂里几十样酷刑再尝一遍吧?”
苏沅见他高高在上,负手而立,像是佛龛里高供着的菩萨,有一刹那想把沈琼楼的事儿告诉他的冲动,不过他都忍着没传出去了,自然也不会忍不住这一时。
他呵呵一声,话到喉头却咽了回去,缓声道:“我想见一位故人,见到她我才能安心去了。”
殷卓雍眯了眯眼:“谁?”
苏沅头微微一低,却又不说话了。
殷卓雍淡淡瞥了他一眼,竟再不多问一句,转身出去了。
他对苏沅能从和小黄门爬到如今位置倒也有几分敬佩,也不想一上来就用重刑弄的太难看,不过他要是还不识好歹,那就看看他这身硬骨头能挨得住几遍洗刷。
沈琼楼最近把察言观色技能点满了,见他回来脸色不大好心里先七上八下的。
她觉得自己好生苦逼,又不是她想穿越的,原身又不是她害死的,为毛她现在要做贼心虚,觉得自己像杀人凶手。
小心探问了几句,他倒也没瞒她,三两句就交代了,沈琼楼怔了怔,低着头若有所思。
早上起来他又是一大早就出去了,沈琼楼在宫里乱转了会儿,竟走到了西厂门口,她立在原地瞧着西厂的牌匾,脑子里又想起他说的前世今生的事儿,还有昨晚殷卓雍说的话,不知出于什么心里,竟抬步走了进去。
西厂已经被人围住不许随意进出,不过她有殷卓雍的私印和牙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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