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见过。”
周围已有窃窃私语之声,颛臾王额头上又浸出了些冷汗。
按说这时候重华必会出声解围,偏偏重华就是不出声,反而懒洋洋地歪靠在凭几上,一手撑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颛臾王也是个人物,大声道:“那时您还小,因此记不得本王,大约是您两三岁的时候,本王曾带着犬子来您家中做客,得到了令尊的热情款待。自令尊亡故,本王每每思及其风采,便忍不住唏嘘。”
钟唯唯收了笑容,她的阿爹是被以通敌叛国之罪而被判极刑的,虽则翻了案,定性为是受奸人所害。
但此案诸多疑点,因为涉及到皇室秘辛,不能一一公布于世,只能草草结案,让川离一人背了黑锅。
按照苟老五等人的说法,李尚是由秋泽亲自送去东岭的,这是一笔糊涂账,处理得稍有不妥,重则会引出李尚的真实身份轻则会颠覆才给秋氏翻的案说秋泽不曾叛国,那和颛臾王来往密切是怎么回事?
现下颛臾王当众说起这个,居心险恶不说,更等同于要挟。
重华挑了挑眉,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颛臾王,钟唯唯拦住他,淡淡一笑:“原来颛臾王曾经离开过东岭,来过郦国?礼部,鸿胪寺,可有记载?”
礼部尚书与鸿胪寺卿全都摇头:“没有。”
钟唯唯正色道:“本宫知道你急,但也要有个度。颛臾王不知,本宫最是好记性,两岁以后的事全都记得,并记不得你曾来过。”
颛臾王笑笑,仰头问重华:“敢问陛下,我东岭使团到此地已有整整三天了,今日才第一次见到陛下,您打算何时与我等细谈呢?”
重华对于一切敢于挑衅钟唯唯,让她不高兴的人都十分看不顺眼:“原本是明日的,现在么,大概要等到斗茶大会结束之后了。”
“陛下这是报复么?怪颛臾王得罪了皇后娘娘?”梓怡郡主走上去,注视着重华,一字一顿:“都说郦国的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其实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