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很有耐心的,就怕祁王娇生惯养,吃不了苦。”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敢动我的心头肉,我就敢动你的心头肉。
和不讲道理的人讲什么道理?
韦太后恶狠狠地盯着重华看了半晌,再阴冷地看向钟唯唯,目光最后落到又又身上,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但是重华不肯就这样放她走:“母后留步。”
韦太后倨傲地抬着下巴:“你想如何?”
重华指向李孝寿:“朕要向母后借一个人。”
李孝寿腿一软跪了下去:“陛下饶命……”
又给韦太后使劲磕头:“太后娘娘救命啊。”
韦太后当然不会允许重华把李孝寿带走,不然岂不是相当于当众搧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怒道:“我不许!”
重华却不是和她商量,而是直接下手:“割了李孝寿的舌头。朕平生最恨这种刁奴,把主人都给教坏了。”
李孝寿被人拖下去,血溅当场。
韦太后似乎觉得那柄雪亮的刀是在她的嘴里转动,一拉一割,分外疼痛屈辱。
李孝寿死了,祁王一个圈禁幽闭逃不掉。
即便是最后韦氏通过全族之力努力把这个所谓的“谋逆”罪名洗清,祁王也是吃够苦头了。
她所输的,不过就是手里没有军队罢了,所以重华才会如此嚣张。
她这是生了个什么东西啊?说是儿子,其实和讨债的恶鬼差不多!
韦太后愤怒地瞪着重华,颤抖着手指,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硬生生气晕过去。
万安宫的宫人一片凄惶,吓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休。
重华淡淡地道:“把太后娘娘送回去,传召太医。”
宫人一哄而散,青影识相地先带着又又离开。
火红的石榴花下,只留下重华和钟唯唯二人。
重华轻声问钟唯唯:“你和她说什么了?”
钟唯唯道:“并没有什么,不过是女人之间的那些赌气难听话而已。”
她知道,和韦太后这样对上,重华的心里其实并不好受。他坚强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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