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说道:“局长,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贱啊,还比不上人家的一根寒毛!”
蔡庆朗声说道:“谁让你当初选择当一名警察,既然当了警察你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少罗嗦,马上展开行动!”
“是!”
李震东大声应了一嗓子,挂断了电话。
蔡庆对何文倩说道:“文倩,是时候接触接触吴达了,他要是没有问题,我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县医院里,刀疤一边坐在急诊室的门前,等待着冠琼玉,一边倾听着木婉晴的讲述。
木婉晴这次更为详细的将从头到尾的始末说给了刀疤听。
刀疤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振达乡就好像是一个烂透的苹果,已经没救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打下枝头,让它彻底的烂掉,消失!”
听了刀疤杀气腾腾的话语,木婉晴的心头一阵狂跳。
就在这时候,急诊室门前的指示灯灭了,门被从里面打开,冠琼玉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的被医生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