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野蛮。”
“但是你的选择很矛盾啊,何马。”吴名将两只手摆了出来,一只放的很高,另一只很低,“为什么你在性方面,如此的文明,如此的克制,但在言论这个方面,却如此的野蛮,如此的不克制?为什么你释放天性的点如此有选择性?”
何马面色一抽,这才摸清了吴名要说什么。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必须要维持自己逻辑模型的完整。
“后果……”何马咬牙道。
“是的,后果,‘黑’一个明星,无论你语言多么粗暴,都不会受到制裁;但如果见到异性就示爱,则会败坏自己的名声,这是你不能接受的。”
何马并没有点头。
“那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如果你用最野蛮的方式去求偶,不会受到制裁呢?”吴名咧嘴笑道,“你用见面就骑的方式去求偶,寻求那个爽的后果,不会被惩罚,你会做么?”
何马忍无可忍,唯有弃坑:“请直接叙述你的观点,不要问这些私人问题。”
吴名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看到了么,这就是何马的矛盾所在,这就是他的留白。”
“在我给他的情境中,墙奸不被制裁,后果大概率是爽的,但他不敢给我答案。”
“倘若他说‘不要释放天性’,不要去墙奸,那他的逻辑就崩塌了。”
“他只有说‘要释放’,只要后果是爽的,就要去做,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论点。”
“可他不敢说。”
“因为他是人,不是野兽,他是人,不是机器,他懂得美与丑,不是一味求‘爽’的那种东西。”
“我们所有辩手,刚刚用各自的方式诠释了【讨厌】,【黑】这些概念,我也不愿再在上面浪费大家时间了,我只诠释一下最初的那个概念——【我】。”
吴名抬手比划着几级台阶:“我们不断在文明的阶梯上攀登,从见到落单异性就骑的野兽,成为了懂得矜持,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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