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左延庆忙安慰初始帝道:“对方似乎在待价而沽,并未急于出手,夏侯霸也是无可奈何。”
“原来如此”初始帝突然明白,为何三天前,三个皇子向夏侯阀求援,夏侯霸当时却毫不知情,原来他是忙着去跟太平道谈判去了。所以之后才会做贼心虚,担心自己是借此事试探他,巴巴地跑到避暑宫来探听虚实。
“不和我们见面,却要待价而沽?”初始帝又想到一个问题,皱眉看着左延庆道:“莫非太平道还有别的买家不成?”
“似乎是这样”左延庆又道出一个让初始帝心塞的消息。“夏侯阀之外,似乎还有几家也想蹚一蹚这浑水。”
“一群狼子!”初始帝闻言,比听到夏侯阀跟太平道联系还要愤怒,咬牙切齿道:“看来寡人的忍让,被他们视作软弱!不管什么魑魅魍魉,都敢打寡人的主意了!”
“”左延庆迟疑一下,还是缓缓点头道:“前番陛下偃旗息鼓,没有追究夏侯阀,确实有些不良的影响。”
“那不是张玄一在压寡人吗?!”初始帝腾地站起来,厉声喝道:“那个老牛鼻子,现在怎么不阻止那些门阀觊觎神器了?!”
“”左延庆摇摇头,看着愤怒的来回踱步的初始帝,没有说话。
初始帝在湘妃竹席上负手猛走了几步,突然站定,双目冰冷的看着左延庆,一字一顿道:“必须要让他们明白,寡人不是好欺负的了!”
“陛下要拿谁开刀?”左延庆冷声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初始帝沉声道:“夏侯阀!”
“说起夏侯阀,”左延庆想一想,缓缓道:“近日京中流言四起,都在传说新修的黄河大堤,之所以不到一年就决堤,皆是因为工部为了多卖田,私改了河堤的设计图,导致河堤根本无法承受洪水的冲击”顿一顿,他幽幽道:“灾民们情绪很大,有人扬言要包围尚书省,让朝廷把高广宁交出来!”
初始帝一动不动,仔细听着左延庆的话。
“工部是夏侯阀的重要财路之一,高广宁自从投靠夏侯阀之后,所有的工程营建、兵器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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