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呢。”
郝氏听了不由一怔,眼神似乎有些心虚,而后意识到木槿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随口说说的,便强辩道:“我怎么对你了?我说的都是在理的话,你是我的女儿,本来所有的东西就该归我的。”
郝氏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好,但木槿却看到了她那抹心虚,心中不由一动,暗道自己跟周家人长的完全不一样,这郝氏又对自己如此之差,难道自己真是他们捡来的,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苛待,小小年纪卖给人做丫环不说,还不停地吸自己的血,这种种迹象,都的确不像是亲生母亲能干的出来的。
因心里生了疑,木槿便不免琢磨起这事来。
不过眼下不是琢磨的时候,当下木槿便道:“父亲才是一家之主,你让父亲过来,我想听听父亲怎么说,要是父亲也这样说,那我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