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牌,从不对客人含糊。”
“别说上房了,就是一般房间,被子都是三天一洗,五天一晒,断不可能霉了脏了!”
说着一把热毛巾递上,又送一杯茶,天已经黑了,裴子云见他去布菜,就叫住了:“别忙着去,我的饭菜你弄好点,不需要多,三只就行,再上壶酒,但是得干净新鲜!”
说着丢过去二两银子,伙计顿时大喜,接着:“相公放心,饭菜立刻就上,保证不会有任何含糊。(\\www.zslxsw.com//)”
吃过晚饭,天色已黑定,裴子云趿了鞋踱出来看了看,见都是雨,回房看了会书,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夜色渐渐深沉。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到处是县城,这时早已静街,街道口也没有人盘查,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更夫提着小灯笼,敲着铜锣一路而过。
房间桌上油灯随着油越来越少,突油灯爆了一个火花熄灭,就在这时,突隐隐有着奏乐,似有似无,裴子云正在安眠,阴神一动,睁开了眼站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过,裴子云叹着:“果是阴神不足,我在房内,还觉得有点难以忍受了。”
沉吟着,突听奏乐越来越近,并且还带着嘶蹄之声,当下看去。
只见伴随着规律的脚步,一辆牛车就出现在裴子云眼前,此车通体白色又隐带着红光,不知道是哪种金属所铸,周围更是有甲兵侍卫,很是气派。
牛车停下,下来一人,身穿红色官服,看上去才二三十岁,两鬓却微白,面容冷峻,周身带着白红色光焰,见着裴子云就拜下。
“不敢不敢,大人是四品官,何以拜我?”裴子云稽。
“当得,当得,承蒙您的恩惠,我才得以昭雪且受追赠,还著书为我立传,大恩大德,因阴阳相隔,无以为保,还请稍饮三杯,略表心意。”
说着一挥手,面前就出现一张小桌,酒壶自动飞起,倒满一杯玉液,送到裴子云面前。
“我就愧领了。”
裴子云一听就若有所悟,目光一扫,觉这酒赤红,对阴神大有补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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