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安慰家人,现在家人安康,我只愿平身游四海,扁舟一方,做逍遥儿郎。”
沈直听了,目光晶闪,望着裴子云起身敬酒远去,长长吐了一口气,转过脸来,说:“可惜了。”
傅府
大徐而立,少有宵禁,眼下虽静街,家家户户灯光大半熄灭,但有些大户人家还点灯,话说宴会而散,一行人各归,虽大半醉了,但许多人还念着将进酒。
傅举人回到家里,大门悬着灯笼,一个人见着牛车回去,就上前迎接:“老爷回来了?”
“把裴公子扶进去,给些醒酒汤。”
裴子云作了此诗,名震全场,无论是敬意还是嫉妒恨,敬酒者蜂拥而上,哪怕修得内壮也只得大醉而归。
傅举人这时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吩咐说着。
说着沿甬道进了一处楼,见虞云君已回到小院,房间内点着烛火,傅举人一叹,轻推开门进入房间。
虞云君正在写文,小萝莉初夏已在床上睡去,听着推门的声音,虞云君抬首一看,笑着:“原来是姐夫来了。”
“云君,你看看这篇诗。”傅举人说完就是将诗篇递了过去,虞云君有些诧异,这些年,自己虽住在傅府,可是姐夫为了避嫌,入夜从不过来,这次却是破格了,当下就接了,在烛光中看去。
“好诗!”看着,她倏回身,目中一亮:“是谁的诗?”
傅举人说着:“这就是你乖徒儿今天所作,你没有看过场面,上百个举人和名士都惊呆了,这表情真是精彩。”
“卫昂更是把济北侯给他的如意都取来,赠给了你乖徒儿。”
“此举大是破格,但在场的人都无一反对,连沈直都没有反对。”说着,傅举人长长吐了一口气:“此子之才,不逊于那人,难怪你突心动会收他为徒。”
听到傅举人这话,虞云君的手就是一抖。
“那人!”这话里有话,她自是明白,顿时一个少年出现自己的眼前,似是清晰,又似模糊,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更订着亲事,只是有缘无份。
虞云君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又仔细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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