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被刘奇拉着走远了,周意还能听见他不满地叫嚷声,质疑他在做什么。
“比赛……保送……教授……开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意依稀听见刘奇这样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周意想。
刘奇当时也考到了美大隔壁的国大,他怎么可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呢?
她应该感谢的,感谢他起码没有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些事说出来,好歹给她留了面子。
她只是觉得好像每件事都脱离了轨道,她还没有证明自己,伤疤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揭起。
先是妈妈若有若无的谩骂指责,再是陈年旧物被翻出,如今又在偌大的a市遇见了知情者。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那只骆驼,只差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若是,若是,纪临墨也知道了呢?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往那个方向看去,纪临墨还在称重区排队,因为出众的外貌和手中拎着脏兮兮的袋子依旧磊落淡然的气质引得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他!
他会相信自己的!
周意这么告诉自己,坚定的,决绝的。
远远地看着他,纪临墨刚巧转头回望过来,她轻声笑了一下,刚刚所有似乎都烟消云散。
在纪临墨皱着眉极度不赞同的神色中,她抬脚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