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褥单都是汗湿的,而银花的身上,也湿哒哒的。
苏明轩轻轻的抱起银花,扯出褥单,用干净地地方仔细地擦拭银花的身上,当然,擦拭的过程中,差点又控制不住自己。
好不容易擦拭完,苏明轩把褥单随手扔到了床帐外面,又把一条汗湿的鸳鸯锦被也扔到了床帐外面,这才抱着媳妇美美地睡了过去。
大红喜烛照着地上染了血的元帕,染了血水和汗水的里衣,皱皱巴巴团成一团的大红褥单,鸳鸯交颈的大红锦被,不仅羞涩地流下了一滴红红地泪滴。
夜风轻轻的吹着,龙凤喜烛偶尔爆一下,烛光摇曳中,带来满室的温馨。
银花是怎么醒的,她一点都不记得,她只知道自己是在大浴桶中醒来的,迷迷糊糊的被丫头们伺候着穿好了衣服,被人扶着向外走。
殊不知,就因为她这一迷糊,没有打扫战场,也没吩咐冬青和冬梅提前打扫战场,然后再放人进来,洞房里的一切惨况,很快地就传遍了整个忠勇伯府。
当忠勇伯夫人王氏身边的管事嬷嬷,把那块被鲜血染了大片的元帕交给王氏时,王氏大吃了一惊。
自家儿子不会把人家姑娘给弄残了吧?
元帕在苏明轩的亲娘,二婶、三婶、四婶、五婶、嫡亲的大嫂子,大堂嫂、二堂嫂、三堂嫂,一溜圈地传了一遍。
每个看到元帕的人,心中都有了新的思量,不约而同地都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丫头。
嗯,今天的认亲礼可以省下了。
一个丫头,最多十几两银子,虽说是自己得力的,但是这府里明摆着以后就要靠二少爷了,自己先把人安插过去,以后那边有个什么事儿,不仅有个耳目,还可以在二少爷那里落个人情,更何况,还可以省下今天准备的认亲礼,那对镯子,怎么也值几十两。
当银花被冬青和冬梅扶着走进忠勇伯府的正厅的时候,满屋子的妇人看向银花的表情,都充满了同情。
其实银花身上穿了一件大红的妆花贡缎缀流苏的褙子,同色的撒花落地长裙,梳着富贵花开牡丹髻,头上戴着赤金蝶恋花的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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