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最后，老巫师看向甲板最前方，那位白发冰眸的女子——伊莎贝尔。
她在千年前，引动过数次创法异象，她或许知道什么。
面对老巫师疑惑的目光，伊莎贝尔轻声道：“这个创法异象充满了古怪，世界意志的出现，也有些不对劲。但是，想要作出判断，其实不难。”
“引动这次异象的人是谁？你们去看看他，不知道答案了。”
众人将目光放到安格尔身。
法尔加注视着安格尔时，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或许他们的眼神太过强烈，让安格尔也从沉思抬起了头。
当法尔加的目光与安格尔对视时，他的心脏一个咯噔。一股恐怖的意念，钻入法尔加的脑海，在他的眼，安格尔再次化为了一个巨人，正冷漠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
“醒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法尔加的耳。
他抬头一看，不知何时，伊莎贝尔站在了他的身前。
“安格尔才突破不久，还没有收束精神意念的意识，他的实力与你相距太大，此时与他对视，只会自己遭殃。”伊莎贝尔轻声道。
法尔加恍惚的点点头，伊莎贝尔话的意思，他其实没有完全理解，但是伊莎贝尔开口的第一句，却是深深的烙印在了心底。
——安格尔才突破不久。
伊莎贝尔的话，已经证实了一点：安格尔真的突破了。
无数学徒拼的头破血流，前仆后继倒下的这条路，安格尔靠着单枪匹马的闯过了……法尔加自觉自己是个天才，可这一刻，他突然对自己的天赋生出了怀疑。
法尔加的迷茫，是因为安格尔的突破。
但是，老巫师此时其实也很迷茫。
老巫师听从伊莎贝尔的话，去观察安格尔。他也看出来了，安格尔身周缭绕着正式巫师才会有气势，说明安格尔的确突破成功。
老巫师之所以会感觉迷茫，是因为他想要去感知安格尔实力的时候，却什么也感知不到。
他有些疑惑，再次去感应，这次他甚至还使用了术法。
可依旧是一片空白。
而恰好，安格尔这时抬起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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