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写的诗,我否定了他最大的爱好,但路易吉并不会因此而和我产生理念冲突。”
“为什么呢?因为我创造他的初衷,并不是让他替我去做我讨厌的事,而是让他成为……另一种可能性的我。”
路易吉的性格、对音乐的敏锐感知、以及对艺术的虔诚追求,还有他的诗、他的漂泊,都是拉普拉斯另一种人生的延伸。
哪怕拥有一些与本体相悖的特质,但依旧在“我”的框架里。
“可默林不一样。”
“埃亚创造他,是把自己不喜欢的特质,硬生生塞进了时身的骨血里。”
——默林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承载埃亚“不要”的那部分。
“时身本该是本体的延伸,是同个根源里的不同可能性。可默林呢,他是埃亚的弃子,是被剥离出去的……异端。”
“我不喜欢路易吉写的诗,却不会视他为异端,因为他的内核是‘我想探索的自我’。”
“而默林的内核,是‘埃亚想否认的自我’。”
当然,要说埃亚讨厌默林,这肯定是不对的。埃亚作为本体,是很欣赏默林的天赋,否则他不可能去创造他。
但默林就不一样了。
他是个有独立意志的学者,他毕生追求的东西,在本体眼里,只是“甩出去的麻烦”。
一个把自己的信仰当珍宝的人,怎么会喜欢那个把这份珍宝当“弃履”的本体?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好?
安格尔听到这,大概也懂了,默林是单方面的不喜欢本体。
这和赛巴斯有点相像。
稍微不一样的是,默林不喜欢本体,是因为诞生初衷的否认,而赛巴斯则是单纯的想要取本体而代之。
拉普拉斯:“不过,埃亚倒是很想和默林搞好关系,因此在他看来,愚者学城的出现,是一个不错的拉近关系的名义。”
安格尔:“你觉得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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