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细嫩的脖颈,含含糊糊说着情话。
心莲身子很快被他带热了,□□出来的肌肤被吻得一块块发红,连成一片犹如无限蔓延的火种,向更深的肌肤处蔓延下去……
冬季夜间的街道少有人烟,赶车的马车夫在肃杀的冷风中仿佛听到几声压抑的低.吟,飘飘渺渺的。他也是有媳妇和娃的成年男子了,一听便知马车里是怎样一副场景,那若有若无的呻.吟让他瞬间无限惦念家里的媳妇。
弄得他冷风中的身子都热了。
偏偏持续的时间那么长,久久不停歇,让他路过峻王府的胡同口都没敢停下马车来,拐进别的街道再跑上一圈……
京城福泰茶馆二楼的雅间里。
郑心韵在侍女的屈身请安里跨进了雅间:“你就是乔姑娘?”一个遍体绫罗绸缎金钗翠玉满头的姑娘临窗而立,清冷的侧脸一股子世家女的贵气。
乔如梅嘴角淡淡笑容地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郑心韵,见她双腿还有些不大灵便的样子:“听闻心韵姑娘前阵子膝盖不适?”郑心韵罚跪的事,乔如梅第二日便打听到了。
郑心韵是个要面子的人,最恨别人贬低她,立马不悦:“关你何事?”第一次见面就提人痛处,郑心韵绷着一张脸。
乔如梅笑道:“你也是被心莲那丫头害了吧,咱俩有共同的敌人,你说关不关我的事?”乔如梅本可随意嫁个世家子,可如今清白没有了,名声也臭极了,京城内是无人肯娶了,乔父乔母只得给她寻了个偏远之地的进士及第的才子谈婚论嫁。
这让心高气傲的乔如梅满心里不甘,所有的愤恨全都怪到了心莲头上。
说来也好笑,她自己谋算心莲谋到了袁艺头上,结果双方厮杀血流成河,到头来却要责怪心莲这个受害者。
果真是心术不正之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别人。
见乔如梅提起心莲就一脸不快的模样,郑心韵顿时找到了知音。赴约前,郑心韵可是打探过乔如梅是何许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