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马大,在高阶鬼神眼里,他已没有鬼王威信,可到底还有不少的追随者,在中低级神职眼里,依然是高高在上仰不可攀的鬼王。
凌阳想要掰倒他,固然容易,可也要顾及天地规则,以及掰倒楚江王后,对自己是否会有影响。
凌阳一心要成圣,自然不敢造太多杀孽,若能够在不造杀孽的情况下,手撕楚江王,自然是最好的。可实际上,这个可能性很因此,他尽管有与楚江王抗衡的实力,却依然只能是防守的一方。他不若楚江王那般,拥有鬼王身份,身份上又压自己一头,杀个把鬼神,造些小范围杀孽,稀松平常。而凌阳却赌不起造下杀孽的后果。
于凌阳一心想证道成圣来讲,楚江王就是那只依附在玉瓶旁边的老鼠。
楚江王与凌阳,就如同两头凶兽,各自虎视眈眈着,小心地对峙着,若无十全把握,都不会轻易扑上去撕咬对方。可谁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之间每一次都是笑容满面,一个慈和,一个谦卑,实际上,笑容底下,却是一双双藏都藏不住的利爪,只等着对方露出破绽时,再给予最为致命的一击。
张韵瑶皱着眉头:“难道鬼王就能为所欲为?鬼王就能不顾天地法则?鬼王就能乱造杀孽么?”
凌阳苦笑:“所以人人都想当大官,就是这个理。”官儿做得越大,受的制约就越小。如同阳间的,与阴间的监察殿看似牛逼哄哄,纠察百官,可实际上,他能纠察的范围也只是下级官员罢了。就是平级官员都是查都不敢查的,更何况去查上级?
张韵瑶叹口气,又问:“如果真把他杀了会如何?当然,在你完全有理的情况下。”
“仍然是我无理。”凌阳说。
“为什么呀?”张韵瑶不服气。
“举个例子,副的举报了正的,正的固然得到处分,那个副的,绝对只有坐冷板凳的命运。你信不信?”
张韵瑶不是不知道官场上的种种规则,只是她仍是不愿相信,充满了公平正义的阴间,也与阳间一个样,也有这么多的潜规则。
“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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