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那么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年纪了。
徐卫靖站在梁薇身后,问道:“以后就还是在别的地方生活?”
梁薇烧完最后一枚元宝,起身面对他,“嗯,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你应该过得挺好的,也好,不让我们担心。以后要是结婚了,记得把他带来给舅舅看看。”
梁薇点头,应敷。
“弄完就去休息吧,这几天办这事,我看你也没睡过觉。”
“好,你们先走吧。”
人都走光了,只剩她和坟前那缕香雾。
梁薇想起那天下午,徐卫梅望着她的眼神。
这一生,徐卫梅都过得不是很安稳,一切也怪不得她。
梁薇弯腰手指骨拂过墓碑上的照片,轻轻的叫了声妈。
这一生,我们都过得不安稳。
注定受尽煎熬,注定被折磨。
我们唯一共同能责怪的也只有那个男人,像渣子一样的存在,像废物一般的存在。
可他,永远都是你的丈夫,我的父亲。
我们曾一起,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