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常辛看他眼中含泪委委屈屈,不知不觉便松了手。
“林宝笛?住四楼的?”
常辛问道。视线在林宝笛纤细的身体上逡巡了几个来回。
刚才失去的性致,似乎又回来了一些。
“嗯……”
林宝笛抱胸,缩着身体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我可以……回……回……”
“没病吧?”
林宝笛话没说完,常辛便抢问道。
“什么?”
林宝笛听不懂常辛话中含义,表情迷茫。
但常辛问他“没病吧?”是不是关心他:“有没有生病?”等价于:“有没有不舒服?”
林宝笛恍然想着,竟对常辛这个刚刚才强、暴他的人生出几分好感来——他真的很缺爱啊,而长期扭曲的生活也让他对“强、暴”一词没有任何概念。
如果将常辛刚才对他做的事定义为“强、暴”,那他从八岁开始,不知被表哥和表哥的朋友们强、暴多少次了。
“不管了。”
常辛从外套里掏出避、孕、套,做好防护措施。
他迫不及待地重新将林宝笛扑倒,或许是在酒精作用下精、虫上脑。反正做完他就后悔了,还厚颜无耻找陆秋池抱怨。
常辛拿了自己的睡衣出来,递给陆秋池,“给他穿上吧。”
然后他绕到沙发后面,把靠背放下来,弄成一张沙发床。随后他抱了一床空调被给林宝笛盖上,看来是打算收留林宝笛了。
下午时间过得飞快,常辛叫了三份外卖当晚餐。
林宝笛睡得很沉,一直没醒。常辛跟陆秋池吃完晚餐才叫醒林宝笛,但林宝笛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晕晕乎乎的,睁了睁眼又睡了过去。
“他这高烧不退的,还是送医院吧。”
常辛摸着林宝笛的额头皱着眉头说。
“他温度好像更高了。”
陆秋池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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