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血肉至亲,她一样难生亲近。
她基本已经断定,灰衣人就是南宫珩,那个一直自称南宫珩的,是借死掩护,换了身份活着的百里泽木。
此刻,大概是触动了当年的往事,灰衣人南宫珩缓缓道:“当初,我和瑾瑜都知道彼此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我心中有牵念,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也觉心安。瑾瑜在江湖之中行走,我便远远地跟着,她知道我跟着,虽然从不理我,但是,也没有再避开我。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客栈之中,我们前后脚入住,我刚安顿好,就有一个妇人带着个五岁大的儿子,扑过来叫我爹,叫我相公。”
“当时我并未定亲,更别谈妻室,而且,我也从未与别的女人有染,何来五岁大的孩子?可是,这妇人和她的儿子却认定了是我,引来客栈之中许多人围观,后来发生的事……苏乐儿,这件事你不想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