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面前,带着调皮的笑容看着他。
二十多年弹指一挥,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却日日夜夜在追思忏悔之中活着。
南宫珩呆呆地凝视着夏侯瑾瑜的灵牌,他的手颤抖地伸出,轻轻地抚着那几个字,很轻很轻,好像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一般,眼底一片柔情,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牌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燕青蕊和上官千羽燃了香,对着牌位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燕青蕊就站了起来。
大概是从小就离开夏侯瑾瑜的原因,原身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夏侯瑾瑜的记忆,所以,不论是在夏侯世家看见灵位,还是在此处,她心中都没有太过悲伤的感觉。
也许因为,她不是原身,所以,少了母女之间骨肉相连的那份心悸与激动。
颜竹韵看了燕青蕊一眼,道:“给你们半个时辰时间,半个时辰后,此处不得再逗留!”
榭主允准他们在这里祭拜,已经是破例,半个时辰,是能给的最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