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蕊的身手,哪怕是随便行走不带设防,谁想出其不意弹她个爆栗也不可能,她摸着被弹的额头,有些无语。
这个臭和尚,之前被她袖子抽得满头包只会抱头鼠蹿,现在出手如风无迹可寻,连她都防不胜防,他到底是深不可测,还是只是偶然?
虚云仍是一身光洁的白色僧衣,油光发亮的脑门,清晰可见的戒疤,从那尊菩萨金身后一个空翻,落到燕青蕊的前面,瞪了燕青蕊一眼,背着手,气哼哼地往前走。
燕青蕊笑道:“我有害你吗?”
虚云怒道:“还说没害,你就不能低调点,打扮成这样,大摇大摆来松佛寺的后殿,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燕青蕊唇角一勾,道:“总不能让你太闲了!”
虚云几乎跳脚,道:“我哪里闲了?你说我容易吗?听说玄月剑被盗,我就知道是你这臭丫头做的好事,这不就立刻传出消息,说松佛寺做法会,叫你这个臭丫头来了吗?做法会不要准备呀?京城的法会我三年才一次呢,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