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叫个大夫来看看。”
等两天后,沈安领着那个男人来向沈相言禀告,说是这人醒后想要当面像他道谢。
沈相言见跟着沈安进来的男人,虽然脸色苍白,身体看起来还有些虚弱,但那浑身掩藏不住的贵气让人一见就知道此人来头不小。
沈相言也没问这人的来历,笑着让人坐下,“公子刚醒,应当好生休息才是,何必亲自跑上一趟。”
“在下慕容诚,救命之恩,还是需要当面来谢的。今日之恩来日定当报答。”虽然是感谢的话,但语气里却是没有一点低微的。
沈相言摆了摆手,“救人之事乃沈某当做的,不必报答。不知慕容公子之后有什么打算?”
慕容诚因为还病着咳嗽了两声,等缓和后才答道,“过两日会有家仆来寻我,还望沈公子暂时收留一阵。”
“好说好说,慕容公子也别客气,有什么需要就交代沈安。”沈相言指了指带他过来的人,示意他就有事就找他,不必客气。
接下来的两日因船上枯燥,慕容诚没事就来寻沈相言说话,聊聊天下下棋,没几次两人皆发现和对方还挺谈得来,也就没继续公子来公子去的,都直喊对方名字了。
等到第三日,沈相言想要找慕容诚一起用早饭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走了。到了他之前的房间一看只见床上放着一块两指宽的银牌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是慕容诚告别的话,写了家仆来寻,家中还有急事就先走了,留下的银牌可以在全国通行的开元银庄随时换十万两银子,用这块银牌先聊表谢意,以后还会报答云云。
沈相言收了那块银牌,只觉得走了个意气相投的朋友有些可惜,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并没有把慕容诚说的以后还会报答他的话当回事,本来他救人就没抱着让人回答他的目的。
沈相言走到船头,摸了摸胸口,今天晚上就能下船了,等下了船再赶上四天多的路程就能到家,想到就快要见到小夫郎,只觉得这船怎么行的这般慢,也不知道榕儿是不是也在想自己,他可是恨不得自己能先飞回去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