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做主多给他些嫁妆就是。
“好了,榕儿,别人的事都说完了,好不容易那臭小子搬出去,怎么的你也该补偿补偿相公我吧,难道你就不想为夫我吗?”沈相言见夏榕还在想其他人的事,怎么肯让,说着就用下面已经等不及的地方碰了碰夏榕,这大好的夜晚,怎么能让这些杂事给耽搁了。
多日不亲近,夏榕自也是有些想相公的,但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去。看着相公眼睛里的谷欠火,夏榕羞红着脸大着胆子伸出手将沈相言的腰带解开。沈相言也有些意外夏榕的主动,但这明摆着就是送上门来让吃的节奏,沈相言嘴角勾了勾,很快便化变被动为主动,将夏榕压倒在床榻间,一番巫云楚雨自不必说。
翌日,一大早,檀木大床上,两个着身躯相互交缠着睡在一起的人,同时被敲门声和婴孩的哭泣声吵醒。夏榕揉着眼睛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直到听到孩子的哭声这才清醒过来,忙推了推紧紧抱着他的相公,“相公,快去看看,是不是朝朝,朝朝好像在哭。”
娇软的身子在怀,沈相言根本就不想起来,低咒一声,“这个小兔崽子。”尽管如此,还是披了件外衣起身去开门了。
门外奶娘抱着孩子一脸为难,想来是逼不得已这才来敲门的。那奶娘见侯爷衣衫不整的出来,也不敢乱看,只低着头行礼道,“侯爷,小主子他一早醒来就哭个不停,怎么哄都不行,直叫着要找正君,您看?”
这也不是奶娘的错,沈相言接过小朝暮也没难为奶娘,挥手让她下去了。沈相言掐了掐小朝暮满是泪痕的脸蛋,“你个不省心的,我好不容易抱到你爹爹,你也不知道让我省心省心。”
小朝暮被掐的有点痛,顿时委屈的哭声更大了,一边哭还一边吐字不清的说,“爹爹,抱,坏坏。”
沈相言这一听,顿时脸黑了,平常怎么哄他都不肯说话,这会儿知道告状了。刚想吓吓他,让他闭嘴。就见榕儿只披了件中衣就走过出了,沈相言看了看儿子,瞬间头大,刚才这臭小子的话榕儿肯定都听见了。
夏榕一过来就见到相公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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