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彼特的态度怎么那么嚣张?”
他更加压低了音量,一脸惋惜说:“哎,苦命的孩子啊,我一看他就知道这小子涉世未深误入歧途,缺乏父母教育和疼爱。昨晚我以一个成熟长辈的身份和他彻夜畅谈,终于撬开了他的心扉。”
他两个手掌闭合又分开,像一只贝壳开口的形态,示意是好不容易才撬开的:
“这种小年轻正走在悬崖边上,你推他一把他就下去了,但是有人肯拉他一把,他是愿意回头是岸的。”
他满脸嘚瑟,认为自己又成功拯救了一个小混混,从而整个人升华得更加伟大。不过她始终没问出来,他是怎么感化他对他说了什么。无所谓了,只要不是朱允炆从中作怪,她和彼特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她开心的舔了一口苦咖啡,毫不忌讳的对他袒露心声:
“龙叔叔啊,昨天谢谢你们帮我换了房间,我还做了个好梦呢。”
“哦!什么好梦让你这么开心啊。”
明明是个死里逃生的噩梦,她怎么会说是一个好梦呢,她自己也不清楚缘由,但是现在回想起那个梦,她莫名其妙的会直接跳过所有的情节,只记得梦里魈居的笑脸。
想起他的笑,她也会跟着笑,神使鬼差的。原来这就是她今天异常开心的原因。她乐呵呵的回答龙天炎:
“两年来我都没有见到魈居好好笑一笑,我梦见他主动对我笑了。”
听完,龙天炎也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