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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扑通!”
那个人决绝的跳进了水里,再也没有浮出来跟她说话了。
对于他要离开,她是知道的,但他真的走了,她胸有钝痛,像丢了一个器官,虽不至死,却永远会介怀自己的不完整。
那个人陪她走了很长的路,他们说好要在今夜分别。他照计划先行一步了,满胜胜难过的盘算着自己也该走了,可是自己要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