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业昌想等什么,竟然对投胎的事毫不感兴趣,反正他都滞留这么久了,再多呆几天也无所谓了。
司妍转身上二楼,这几天客栈客人多,她得整理几间空房出来,眼下客栈上下只有她和破鸟打理,忙得分不清南北东西。
“放我出去,我要见主人!”
有道门怦怦直响,门上的锁随着敲门声不停震颤。司妍从这道门前经过,刚要下楼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到门前,打开门上的小窗。透过小窗,只见房里悬这个笼子,笼子关着五官扭曲的月清,这笼子太小,月清只能蜷缩成团,头卡在两腿之间,脚架在胳膊之上。
司妍看她一会儿,随意地弹个响指,一团火球蓦地腾起,把笼子与月清包裹在内。月清被烈火烧得哀嚎,大声叫喊:“你是个毒妇,你永生永世都得不到别人的爱。我比你好,我有主人爱我!他说会和结婚!主人爱我……”
“嘭”地一下,司妍把小窗翕起,径直离去。真是奇怪,爱就爱好了,为何要来惹她?不是作死是什么?
司妍自然是要把这笔账算到萧玉头上,若不是萧玉没管好他的偶人,她岂会受这么多冤枉罪?而萧玉自觉冤枉,长得玉树临风,招人喜欢也不是他的错,再说他出手救她,怎么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没良心的女人,我可是千里迢迢救了你!看连爪子都受伤了!”
萧玉装起可怜模样,故意伸出不小心弄断指甲的伤爪。司妍低头看了看,拿食指往他伤爪上狠命一摁,摁得萧玉哇哇直叫。
“我不记得你救过我。”
司妍说得实话,她不记得萧玉以身破法;也不记得他重生成人,以一杀百,所有印象都很模糊,模糊到她以为只是场噩梦。
萧玉对此很无奈,这是千百年来都破不了的死结,真不知道哪天才是尽头。
“好了,不和你争。我们商量下去哪儿?云南?还是……”
“我还有桩事没办,待我办好再与你商量。”
她说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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