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常伴其左右,他的魂陷入梦中无法自拔,整天浑浑噩噩。
人人都说他中了邪,连父亲过世都不悲伤。他听后冷笑对之,那些指责他的圣人何尝知道他被父亲打得半残,又何尝知道他从小到大所受的苦,他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圣人们在哪儿?
萧玉只知道保护他的人是司妍,可是他却没能保护她。
这样的痛苦常人无法理解,他无人可说,只得活在过去的影子里。偶尔,他会在司妍卧房呆上一天,躺在她的衣袍上,嗅着余香解千愁。
他的生命早已终止,行尸走肉般活了好些年,直到得知姬四的过去以及那些残害过她的人。
刹那间,他的魂回来了,他终于找到活着的理由,为姬四的怨大开杀戒。
那一年血流成河,闻其名号者,无一不丧胆。
杀人太多,连底下部将都惧怕他,他们密谋商议,想趁他不注意时将他杀之,美其名曰:除魔。
他怎会不知呢?
大仇已报,身边也无可亲可爱之人,留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思?
萧玉装作什么都不知,带上佩剑坐在崖洞里等,他怀里有块帕子,帕上绣有鹦哥,是姬四送他的礼。他怔怔看着帕上的鸟,想着从小到大有她相伴的时光,不由自主地笑了。
今生
叩叩叩,有人在敲门。
司妍听到这声音,前去把门打开,刹那间,昼夜颠倒,阴阳互换。
“怎么又来客了?这几天事有点多。”
萧玉小声埋怨着,见客进门,连忙换了张笑脸,提起莲花灯引客入内。
这是阎君对他俩的惩罚,继续在在忘川河边接引迷途亡魂,谁让一个不好好活,另一个不好好死,不过念在他俩有功,没客人的时候他们可在凡间过寻常日子,只是十年一到得换个地方。
对于这个罚,萧玉甘心受之,他还趁机溜须拍马,悄悄地塞了阎君不少银两。
“阎君,我与她未免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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