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梦里、羡里,甚至恨里,都是好的。
不论如何,他都不愿意变成一个没人记得的鬼。
焦玄收回目光落到身旁的养子身上。英俊而沉默的年轻人,同他当年将人捡回来时所想象的样子几乎一般无二。
真是容易养活。
给些吃喝,丢两本书,再教点功夫,就成了今日这副过人的模样。
只可惜,他竟然看上了祁远章的女儿。
焦玄神色平静地唤了一声“靖宁伯”,而后道“依你看,这地方如何?”
祁远章原本站在距离他们三五步外的地方,闻言又后退了一步“这鬼地方怕是真的闹鬼。”
他一口气说了两个“鬼”字,愈发显得这庄子鬼气森森。
焦玄笑了一声“没想到靖宁伯也怕这个。”
祁远章抖抖大氅上的落雪,声音颤颤地道“难道国师不怕鬼?”
焦玄还是笑,一面环顾四野,望了望他们此番带来的护卫。
薛怀刃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低声道“眼下还没有复的踪迹。”
焦玄闻言微微颔首,说了句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话“不急。”他放下了鱼钩,挂好鱼饵,只等着蠢鱼上钩,怎么会真不急?
等待向来令人痛苦。
一息便如一世。
如此漫长,自然难熬。
但他说不急,那便只好不急。
祁远章站得不近,耳朵倒是还灵,将焦玄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半张脸隐没在风帽下,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
“这风刮的,鬼都不敢来,复那群杂碎哪里敢。”
焦玄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走下门口台阶道“那许多的人,总有三两个胆子大的吧。”
祁远章将身上衣裳裹得更紧了,忽然问“你们听见没……”
“听见什么?”焦玄难得愣了下。
祁远章语速飞快地道“有人在哭!”
风雪中,呜呜咽咽的,的确像是有人在哭泣。
祁远章呼呼地喘息着,满脸都是惊惶。
焦玄屏息听了一会,摆摆手道“伯爷再仔细听听,哪是人在哭,分明是旁的声音。”
祁远章不理他,兀自道“这地方不吉利!”
他蜷缩在自己宽大的衣裳里。
上头密密麻麻的花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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