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就是强哈?”
蒋丞瞪了他一会儿乐了:“服不服。”
“要不我给你跪下吧。”顾飞笑着说。
蒋丞扶住自行车的车把,看着顾飞,在一通乱七八糟之后,突然看到顾飞的脸,他顿时就觉得脑子里一空,整个人都轻了。
从来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跟磕了药似的。
“我们去弄个文身吧。”蒋丞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顾飞愣了愣。
“就我咬个牙印,你咬个牙印,然后弄成文身,一人一个。”蒋丞说。
顾飞半天都没说话,像是没听懂他说什么,又像是在愣神,在蒋丞想再开口解释一下的时候,顾飞才点了点头:“好。”
蒋丞看着他,皱了皱眉:“你是不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