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清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也不打算问老爹了。
一听这话,徐玲媛白了儿子一眼,摆摆手道:“那你还是别找了,那副画除了你爸将它当宝,拿别地儿去,没人稀罕。”
“为什么?”君子清记得,那幅画装裱的很精致,描画的很逼真,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看到慕清,就看出慕清与画中人相似。
“那是你爸画的!”徐玲媛板着脸说道,说起这个她就闹心,丈夫会画画,画的还不错,这事儿是她嫁给君无涯后,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才知道的。
她的丈夫,除了会画画,还懂的其他东西,比如古乐,拿起笛子能吹、坐在古筝前能弹,虽然不够精通,却也随手拈来。
只是那些东西,君无涯似乎并不愿意展示,在家里玩儿的最多的是棋。
“啊!”君子清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下巴快掉地上,他老爹画的?老爹还有那绝活呢?一个带兵的兵头儿,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还能妙笔生花?
这么说来,老爹必定是见过画中人的!
“你要真想找,去你爸单位找找,没准在你爸办公室里藏着!”徐玲媛酸溜溜的说道,数年前,她很想去找,却明白丈夫的个性,她要真敢去丈夫办公室翻东西,自家丈夫就能三五个月不着家!
部队里还有一只金花跟狗尾巴草一样惦记着丈夫呢!徐玲媛可不敢由着丈夫在外晃荡那么久。
“这样啊!”君子清缩了缩脖子,去老爹单位?部队?还是算了吧!年少时的回忆记忆犹新,每回去部队,都得被老爹丢到新兵里头,在泥坑里滚上几回。
那滋味,岂一个爽字了得,他绝对不去!
“子清,你爸说想吃我做的酥蟹丸,上午买回来了,我现在就去做,做好了给你爸送去。”徐玲媛很想确认下那幅画是否还在,今天儿子主动请缨,她自然不想错过这个好几回。
“妈、妈,我是翘班回来的,还有工作,给老爹送饭的事,妈您自己去吧!老爹一定非常高兴!我先撤了,拜拜!”君子清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徐玲媛看着一阵风跑走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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