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她的脑中,她强撑着精神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山山的公寓。
她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安稳,睡前收到了慕呈延的一条短信。
“我听山山说你在酒会上被欺负了?抱歉没有招待好你。”她原本是不想回复的,但是睡前还是非常不安分地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欺负我的人是陆一浓,慕总舍得帮我出头吗?”
发完短信她就直接按下了关机键,蒙上被子睡觉了。
翌日下午,她在公寓简单画了一个妆,匆匆换了衣服之后就出门打了车去槟城酒店了。
今天是她同江牧霆约好的见她父亲江颂年的日子,其实江颂年压根不会见她,只不过是来槟城饭店办事而已,她要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她那位所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