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去关注这些,兀自低着头,想要潇洒离开但是却仍旧想跟江颂年多呆一会,毕竟两年多没见的父亲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江颂年起身,笑着同来人敬酒。江颂年向来自视甚高,能够入地了他的眼的人原本就少。郁晚想着来人要么是身处高位,要么就是富可敌国。
“程先生,还以为您不会来。”
当这一句“程先生”落入郁晚耳中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在市,能够让江颂年这样的人纡尊降贵称之为程先生的,大概也只有程祁东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的座椅已经被人谄媚地拉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她身旁落座,不发一言,但是却有略微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的余光瞥到身旁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心脏顿时紧缩了一下。
他怎么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