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额之巨大,足以抵减辽东一年军费。
李继的脸上虽然依然在笑,给人的感觉却一改适才的温和,反而带了几分肃杀:“姑母这话从何说来?去岁年景好,我以您封地的赋税赁了一辆海船,有幸得赚,这才有了这些。其中还有一半并为回本,是我自掏腰包填补上的。我难得回京,不过是想亲自让姑母高兴高兴,姑母如此,却是伤了我的心。”
李谈香瞧着李继的神色,心中冰凉一片,实在后悔当初不该放下庶务,将清河封地的诸多事宜,委给李继。
李继的封地在山西,清河则在河北,两地不仅相邻不远,清河更紧挨运河。近年来她才觉着清河似有不协,修书与李继,想要讨回封地财政,却被李继摆了一道,一口气补了数年的赋税,如今李继更是亲自送上这巨资,竟不知是动了什么样的心思。
芙蓉台的地龙烘得大堂温暖如春,姑侄二人对视的目光,却暗含着无限冰霜,许久不见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