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安雅眼中哭笑不得。“发什么傻呀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安雅。”看清楚眼前的人,邵思逸无力的靠在安雅肩膀上轻语:“送我回家。”
身上的枪伤不能被外人察觉,医院他是万万不能去的。
安雅最终还是将邵思逸送回了家,开门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他是邵思逸的父亲叫做邵康。安雅帮邵康把半昏迷的邵思逸抬进了卧室,脱了外衣就塞进被子里。安雅本该立即回学校,可当她发现邵思逸的父亲手腕似乎不灵活时,毅然接过了他手上颤抖的水瓶。
“叔叔,我来吧。”
邵康手腕上的两道疤痕,顺着手腕划了一圈,很深。安雅莫名的想起电视里常有的情节,坏人总是拿着刀剑指着人说“我要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安雅觉得那不现实,甩了甩脑袋冲邵康甜甜地笑了笑,便拿着退烧药和水杯进了邵思逸的房间。
邵思逸是在傍晚五点退烧清醒的,扭过头就能看见安雅沉睡的侧脸。
屋子里很安静,邵思逸的房间不像其他男生般杂乱。他与父亲一般喜欢将房间整理干净,让房间里透着清新的味道。
安雅睡在旁边,身上的玫瑰香味若有若无。邵思逸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喷了香水,安雅说那不是香水,而是自家花园里的玫瑰香。她的母亲喜爱玫瑰,家里前院后院栽种的全是玫瑰。料理玫瑰母亲从不假手他人,只让她跟在后面,时间久了身上便染了些许香气。这些香味是天然的,并不刺鼻。幽幽地传进鼻子里,柔和淡雅,这是顽皮的安雅平时不会有的韵味。
邵思逸凝着安雅很久很久,直到安雅清醒,他才侧眸示意安雅压着的手臂,他手麻了。
“咳咳,我没想吃你豆腐。”安雅手忙脚乱的把他臂膀塞进被子里,心虚的解释。邵思逸看着她不说话,良久才闭上眼睛道:“吃都吃了,现在才来否认。”
“我……”安雅眼珠子转了一圈,目光狡黠。“我不否认,那我负责好了。”
邵思逸咬着唇不说话,安雅得寸进尺的凑到邵思逸的耳边柔声细语“喂,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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