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什么谈判、赔偿都可以小事化了,只要你对我不那么冷淡,不行么?”
晚晚呼吸不自然,抬手推了推,“你先放开我。”
他不,然而忽然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都拎到了他腿上坐着。
晚晚被吓得几乎惊叫,一双眼瞠着他。
他是个病人!
聿峥像看懂了她在想什么,“我出院了。”
但她更清楚,他这种人,出院不代表痊愈,只能说明他又有事要去做,不能在医院闲着而已。
所以,她几乎没敢动。
也因为全身僵硬,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整个人就契合到毫无缝隙的趴在了他怀里,推都推不开。
那一瞬间,聿峥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收紧臂力,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味道,下巴紧紧压着她的肩。
只要微微转过脸,薄唇便在她脖颈间辗转留恋。